是吧?!”
底下一众将军副官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雍凤衍的话其实真的是戳中了他们的想法。有雍凤衍在,士气高涨,所向披靡。他们只要负责场上杀敌就好了。那些渊国的军队,原来就因为出兵之理由而低人一等,士气低迷,他们雍军所到之处简直是势如破竹。
比拿刀砍白菜还简单。
谁还会去关心在他们眼里弱到一定程度的渊国守军?
不过这话,他们也不敢和雍凤衍说啊。
雍凤衍收了怒气,坐在书案前,修长的手指敲出不紊的节奏,“给你们一个时辰,去给朕将这个新将军的消息收集过来!”
“要是做不到。军法处置。”
“是。”一众将军副官赶紧从雍凤衍的帐营里走出来。相互之间连感叹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各自赶紧去收集信息了。
而雍凤衍,手上的节奏突然顿住。从怀里拿了那个龙佩出来。
仍旧是红的如鲜血欲滴的模样。雍凤衍将它贴在额间。闭上了眼睛。
片刻。
收了龙佩。起身到营帐背光处看了木架上放着的一排黑色陶罐。
打开最左边的一个。
无甚动静。
雍凤衍用一旁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