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好兄弟就像女人的胸罩,它紧紧帖在心口永远支持你,像内裤就算你大起大落它永远包含着你,还像卫生巾你伤心流血它帮你檫,更像避孕套你捅了多大的娄子它都帮你兜着。”
几个小女人一愣,紧接着脸变得通红,对着杨洛就是一阵口水,“呸!有你这样的局长吗?”
“对啊!有你这样的教官吗?”几个小女人说完站起身就跑。杨洛和赵海波对视一眼,一阵哈哈大笑。
两个人的笑声停止,赵海波说道:“明天你们要走了吧。”
杨洛点点头:“是啊!该走了,一会你去通知汽车连,明天早上五点半,把我们送到阜新第五装甲旅。”
赵海波没有在说话,杨洛接着说道:“不用通知你们团长了,让他们送太麻烦。”
赵海波情绪有点低沉,杨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锦州,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说完站起身走向宿舍,“让他们闹吧。”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在钢铁连兄弟们一声声祝福中,杨洛拉着翠莲上了车。然后把脑袋伸出窗外,看着他们说道:“不要忘了我们是兄弟,去锦州的时候记得找我,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防暴队的小女人们哭得淅沥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