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继续训练。”
这时其他几名队员也围了过来,李海力说道:“今天下午,我就没有见到其他国家的参赛队了。”
季国锋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也看见新闻了,冲绳发生暴动,也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这里。”
张岚晃了晃脑袋,齐耳的短发随着她脑袋的晃动飘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休息椅上的教练和领队还有十几名乒乓球爱好者:“事情发展到什么样了我们也不知道,教练也不让我们看新闻。”
季国锋沉思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喊道:“行了!训练吧。”
这时一名六十多岁,满头白发,中等身材,瘦瘦的,有点驼背的老者拿着拖布,拎着一桶水慢吞吞的走进训练馆。
老者一双慈祥和善的眼睛四处看了看。一张苍老,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老者慢慢走进训练场地边上,然后把水桶放到地上,把拖布放到桶里,用那双干枯的像灰树皮一样的手又把拖布拧干。他并没有打扰队员的训练,而是拎着拖布走到休息区,开始拖地。
坐在休息区的两名青年人带着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他们的脸。当老者出现时候,他们只是扫了老者一眼,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