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
李正冷哼一声:“柴定安,我们拉他入股他不干,现在跟着顾世伟跑过来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佟彦斌冷笑一声:“来了又怎么样,他们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李潇看向半天没有说话的范弘毅:“弘毅,你怎么看?”
范弘毅微微一笑,眯着眼睛说道:“他们过来也就是想喝点汤而已,跟我们没关系。”
“对对对,他们来就来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喝酒。”
天渐渐的亮了,杨洛在帐篷里钻出来,天空阴沉沉的,太阳也是淡淡的一团灰白。迈步走向远处的沙丘,这些幸存在戈壁里零星的沙丘孤独高大,上面布满了早已失去生命的胡杨,根须干枯苍劲,但仍把自己的根深深的扎入大地。在一座高大沙丘后边发现一具白森森的动物白骨,默默的躺在那里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狂风让沙丘不断的移动,在多少年前掩埋了它,多少年后沙丘的移动又让它重见天日,可有着万顷湖水的罗布泊已变成茫茫戈壁。
杨洛看着那具动物骨头愣愣的出了会神,突然笑了一声,解开腰带撒了泡尿,然后走回去,扯着嗓子喊道:“起来撒尿了!”
戴恩恩的小脑袋在帐篷里探出来,不满的说道:“喊什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