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凝噎。
“我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有一天,有一个臭男人对我说。他不想跟我做,做了他就抽不了身了……那么,四哥,你现在还有抽身的打算吗?”
“呵,你说呢?”
男人反问着,咬牙往前一送,激得占色身上可怜的鸡皮疙瘩再次碎了一地,什么话都来不及开口,他就不由分说地狠上了劲儿,将她堵得她满满,吻得惨惨,动作野性风搔,一点迟疑都无,利索地摁她在身下起落。
大概真是小别胜新婚,今儿的她特别的润,一样的紧裹和娇涩,却不再像往常那么艰辛难入了。有了这样的好处,权四爷自然大喜若狂,一记又一记,不怕她挨不住,比刚才又狠上了几分。
火一样热的呼吸里,他的五官越发邪魅多情。
“占小幺,爷抽不了身了……”
“……为什么?”
“缺心眼儿!”
*
几场不大不小的雷阵雨过去,这一年的六月就没有了。
占色的日历,翻到了七月五日。
一个月的时间,相较于人的一生,实在很短。不过,在占色的人生中,这一个月,却有着它不同的意义。
日子一天比一天美,几乎每一天,她的生活都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