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痛苦了一个月,才走了出来。
她艾慕然的命,不如占色的一个笑。这就是她们在男人眼里的差别。
艾慕然从来就不是一个洒脱的女人。相反,她从小就娇姓惯养,更没有吃过什么亏,性格激烈而极端。可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权少皇手里之后,她总算彻底醒悟了,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属于她。即便他没有了占色,她也得不到。
咽了咽口水,她艰涩地苦笑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
“占色,说实在的,承认自己的失败,真的让我特没脸。可是,我艾慕然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我现在还是不喜欢你,还是讨厌你……但是,做人起码的是非之心我还是有的。你帮过我,我会记得,往后,我不会再找你的事儿……”
轻呵一声,占色笑了,“只怕是你不敢了吧?”
她不是一个喜欢针尖对麦芒的人,不过,她却知道人心之恶。尤其这位艾慕然小姐,她虽然现在诚心感谢,却也不知道哪一天哪根神经突然又搭错线了。太容易轻信别人,一不小心又被算计了,她哭都没地儿去哭。
所以,她不恨艾慕然,却也不会高姿态地很快与敌人打得火热。
这一句话,生生噎住了艾慕然。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