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静默了一下,她的眉心松开了,转换性地玩笑着揶揄。
“严总,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妇女之友。”
“呵呵……”
轻笑了一下,严战低头,目光落在占色精致的眉眼之间,“占色,你如果不想我跑到你家里去给你做妹夫,就叫我的名字……严战。”
额?
这算什么?
占色作死都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样说。
蹙了一下眉头,她不太敢相信地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严战好笑地看着她,脚下不停,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才沉着嗓子说,“就当是……吧?”
“我相信!”占色说得斩钉截铁。
她的话题太跳转,这回换严战一愣,“相信什么?”
“相信你能干得出来。”抬着头去瞅他,占色为了避免与他有更亲密的肢体接触,手指拉着他的衣袖,支出些距离来。
严战呵呵一笑,垂下眼皮。
“你了解我,我的目标是你。为了有机会接近你,或许会忍不住做你的妹夫。”
目标是她?
占色心里激灵一下,望向他深邃的眸子。
当然,她并不吃惊。
她是一句心理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