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头发来,用发尾在她腻白的面颊上轻动着,一点点扫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指下的羊脂白玉细滑柔软,可他的目光,却越发阴戾。
“怎么,视死如归了?”
抿紧了唇,占色闭着眼睛,不说话。
权少皇将她额头的长发拂开,拍了拍她的脸,冷眸望向她。
“怎么不吭声儿?与我做就那么让你不爽?”
占色睫毛颤了一下,唇抿得死紧,别开了头。
“操!你他妈说话!”
权少皇怒吼一句,彻底狂躁了。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模样儿。不说话,不反抗,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般跟他装死。她以为这样儿是对他的妥协,可在他看来却是她对他的极度蔑视。
咬了一下牙,男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儿,‘噌’地一下又升了上来。
一句一句,他问得声色俱厉。
“占小幺,你觉得老子委屈了你是吗?我问你,你有什么事儿,不会跟我打电话?嗯?严战对你有什么企图,老子不信你看不出来……他想要你,他妈的都快想疯了,你不知道啊?他跟你说了几句他的破事儿,你他妈就心软了?你的善心没地儿使是吧?我很怀疑,在你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过我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