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直叫唤。
好一会儿过去了,在床的吱呀声和占色的抽泣声儿里,苦肉计生效了。
“唉,姑奶奶,别哭了,小产哭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占色偷眼瞄着他,判断出这个男人的棱角差不多快要被磨光的时候,才终于止住了抽泣,吐出了一句杀伤力极大的话来,准备给他最后一个施压,非逼得他爆出**来不可。
“权少皇,我们离婚吧。”
什么,又是离婚?
男人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低头盯着她,他想说什么话,却又说不出来。
其实,他知道她究竟在‘作’些什么……
果然,占色期期艾艾的话里,还是为了那件事。
“……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不乐意告诉我。哪怕是人人都知道的,偏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你知道这种感受么?这样的我,像个傻瓜,还不如你家一只摆设用的花瓶。”
捻一下她的脸,权少皇黑眸微闪,“花瓶?!又想挨插了?”
脸上热了热,占色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口没遮拦的东西。
可这会儿,她的心思全在‘**’上头,没空治他的流氓劲儿。
“权少皇,你说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