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吗?”变了调的沙哑声音轻缓地问,带着轻蔑和不屑,仿佛为她愚蠢的脑子感到可悲。
董倩倩怔怔地垂下视线,陷入两难境地。
自从陈子敬发病后,两人的关系有了改善,子敬肯见她,跟她好好说话,甚至约会,陪她逛街——她以为两人已经合好了,被子敬迷惑的心便有了转变,想要终止跟这神秘人的合作,甚至想着找个时间主动去戒毒。
戒毒很残忍,很痛苦,可是为了跟子敬在一起,她甘愿,她不怕!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昨晚,子敬的司机去接了那个女人,把她送到酒店。早上,他们一起在酒店吃了早餐,他赶着去公司上班,还不忘安排酒店的房车将她送去单位。
孤男寡女入住同一酒店,会发生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她不愿相信子敬是在骗她,不愿相信那个女人跟她的子敬还有来往,而且关系匪浅。
可证据摆在眼前。
董倩倩无声落泪,楚楚可怜,怔怔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子敬,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安静的女人忽然发飙,将面前的照片拿起来疯狂撕拽,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一旁清然而立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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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陈子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