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一双眸若有所思。
良久,他又出声,冷不丁地,“以前种种,一笔勾销?”
她蓦地睁眼,向上抬起,望着男人低垂的视线,心头忽然就热热地一片,心跳也乱了节奏。
嘴角弯弯,她似有几分得意,竟然回道:“那得看你表现。”
若是表现不好,她肯定会翻旧账的。
男人故意曲解,捻灭烟头也滑下来,不过不是躺下睡觉,而是翻身将她定在床上。
“喂,你干嘛啊!”
“好好表现啊!”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臭男人,无耻下流!
*
翌日。
天气很好,可是陈子敬的状况不好,身体一直处于低烧中。
莫潇云柳眉紧蹙,看着已然起身正在穿戴的男人,劝道:“不能休息一天吗?”
陈子敬高大挺拔的身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修长手指一颗一颗系着纽扣,俊脸又恢复一惯的漠然,“今天约了人谈事情,很重要。”
知道劝不动他,莫潇云拿了领带起身,主动上前给他系领带。
他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却是命令:“尽快搬回别墅,我不想见你一面还要去打扰你朋友。”
搬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