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依然直着腰紧紧抱着好友,不住地安慰。
天已经大亮。疗养院方面也有规定,人必须得送到太平间了。
医生进来,要拉起白布将李琴整个盖住,莫潇云又发了疯似的扑上去,紧紧护着母亲,嚎啕大吼:“谁都不能动我妈谁都不能把她带走”
陈朝功皱了皱眉,上前对医生摆摆手,医生似有为难,可又得罪不起陈家,只能低着头又出去。
莫潇云跪在床边,从黎明时分一直哭到将近晌午,最后,泪水干了,人也昏了。
这一觉,睡到了日落黄昏。
醒来,床边坐着杜艳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见床上的人动了动,杜艳华赶紧转身,靠近:“潇潇,你醒了”
两只眼大概肿得太厉害,她怎么睁眼都觉得看不清面前的物件,朦朦胧胧地像雾里看花。
揉了揉,又揉了揉,还未说话,杜艳华递了条热毛巾过来:“捂一捂吧,肿成核桃了。”
她接过热毛巾捂在脸上,一阵舒服,脑子才渐渐清楚。
伴随着的,无边无际的悲伤。
妈走了,跟爸爸团聚去了。
其实也不算太坏。
这几年,她老人家瘫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