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已掏空了南夕子的身子,南夕子再承受不住男人的需求了,可邵华阳竟然这么快又硬了起来?
想到方才自己在邵华阳的挞伐之下,无可奈何地发出令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被这邵华阳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南夕子不由得全身一阵躁热,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尤其是邵华阳是否是特别厉害,竟一干再干,连南夕子已哀啼求饶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欲望,让南夕子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南夕子柔顺,将南夕子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一想到方才被邵华阳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南夕子整个人都干穿过去,南夕子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了。
见那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渐渐硬挺,南夕子不由得痴了,南夕子不禁回想着适才发生的美事,虽是不情愿就这样失去了宝贵贞操,但那一次又一次被征服的过程,男人的各种体位将南夕子攻陷淫辱,抚爱玩弄了南夕子的每一寸诱人胴体,让南夕子羞煞愧煞,却也是乐在其中。南夕子不由恨起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方才竟被干的晕了过去,若是一直清醒……那时感受到的滋味,岂不更美上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