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力,任然自己干自己的。
那主持人有些不悦,然后道:“把他们都拉开!”
话音一落,就见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壮汉走到那些仍旧在激情中的男女面前,硬生生的将他们拉开。
有的人虽然一脸不悦,但也不敢说什么,但有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哥们儿不干了,扯着嗓子道:“搞什么?放开,我草泥马!”
他这一吼,周围有人也开始抱怨起来,而且看样子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让他给我闭嘴!”
台上的主持人一看,不耐烦的道,看那轻蔑的眼神,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那些壮汉一听,围过去,朝着那起初抱怨咒骂着的男人就是一阵猛打,肉与肉接触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胆寒,当然还夹杂着凄惨的嚎叫,片刻之后,几滩烂泥出现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一看,哪里还敢有点声音,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有些新人恐怕第一次参加,不懂得我们这场狂欢的规矩,我申明一下,在我要求停止公布第二名的此刻起,任何人不能再和女伴接触,否则我不介意请他出去!”
主持人一脸笑意的说,仿佛之前申明也没有发生,然后满意的看了一下台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