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川显然飞扬跋扈惯了,即便现在如此落魄,受到这种侮辱,也难以做到勾践那种忍辱负重的程度。
何明不等他骂完,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光,清脆的响声在这巷子中传得很远很远。
“我草你吗的……”
吕川被打得晕头转向,回过神来,依然毫不服输。
何明也不恼怒,一个用嘴,一个用拳头,谁会服输呢?他抬起脚,朝着吕川肚子上又是一下,他现在的力量非同小可,为了不搞出人命,下意识的留了几分力道。
“啊……”
吕川叫不出来了,脸上浮现起痛苦的神色,一时间身体像滩烂泥,如果不是旁边的两个人扶着,肯定立刻如死猪般滑下去。
“你他妈嘴还挺硬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吊样,你信不信老子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给你放放血!”
何明脸色有些狰狞,想着后面一个兄弟说:“去面包车底座下面拿一把刀来!”
那兄弟不言不语,跳进车里,拿出一把寒光四射的西瓜刀,交到何明手中。
“你们把他裤子脱了,老子今晚上要他断子绝孙!”
何明当然不准备那样做,只不过是要让他足够胆寒而已。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