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个电话,询问梅瑰的状况,却听说这女人发现自己被禁足后又吵又闹,声声称要去救什么成哥。
何明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有伤在身,不能做剧烈“运动”,他肯定抽时间毫不犹豫的去将之给掀翻在床,上。
中午放学,何明虽然有大把的空余时间,但也没有去工厂看梅瑰的打算,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对这个女人说些什么了,却也不屑说些什么,只是想等身体的情况好些了,用行动去拿回利息。
“小明,你告诉夏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晚饭的饭桌之上,夏静美忽然问道,她十分心细,很快就发现了养子的行为动作有些不自然,担心的问。
何明有些无语,虽然昨天晚上回来的确掩饰得很好,给工厂的兄弟借了新衣服,也处理了身上的血迹,但他现在受了伤,行动自然不如以前那么的随意,比如吃饭端碗左手因为疼痛有些别扭,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没事,夏姨,你放心吧!”
何明应付着一笑。
“真的?”
夏静美脸上有些疑惑,然后凑过伸去,用柔软的玉手覆盖住样子的脑门。
何明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俏脸,脑门上温软的触感,鼻孔中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