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事,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凭感觉,应该是女人用嘴死命的咬了他。
何明急急忙忙的让开身体,然后捂住伤处,怒骂道:“还咬人了,你是属狗的吗?”
凌芷没有继续挣扎吵闹,“啪嗒”一声打开床头的台灯,然后爬起身来,神色不像愤怒,伸手一把掀开被子,然后凑过头打量起了何明的脚背。
“你干嘛?”
何明隐隐猜到什么,急速缩回脚,心里有些忐忑。
“你给我老实交代,在江州市时我被人绑架非礼,是不是你干的?”
凌芷长发凌乱,冷声质问。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何明矢口否认,他可不想自己和那凌老头的一番努力完全化作泡影。
“别装傻了,你身体的气味我记得清清楚楚,而且你右脚背上那还未完全消失的伤疤,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分明是你为了报复我,所以干出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凌芷气势逼人的说,女人的鼻子就是那么的灵敏。
何明感觉自己有些无法辩驳了,支支吾吾的一时再也找不到什么借口。
“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爸爸,你完了!”
凌芷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走下床从就要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