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何明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虽说心中及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小男人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何明提出。
她唯有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阴茎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
谁知由于何明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阴茎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肉穴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何明又不是小处男,其实他是故意的,这会儿立停止抽插,故意地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沈玉茹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
何明道:"那是怎么了?"沈玉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何明道:"是。"
何明再次坏笑着催促道:"是什么?你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