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然后说一群人一事无成的被人吓回来了?那么别说自己的前途还有没有,会不会坐冷板凳,自己身上的这层皮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打电话去向靠山请示怎么做?说自己查到了一个潜伏的国安,还不知道在执行什么任务?那靠山不掐死自己才怪,这是领导应该知道的东西吗?这是能随便乱说的吗?你自己惹出来的处理不了,还把领导拖下水,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行啊?还有没有一点办事能力啊?可想而知,一旦做出这个选择,就等着穿一辈子的小鞋吧。
这一刻,刘存民完全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陈彭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之前还威风凛凛的公安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要不是办公室里没瓜子,他都手痒的拿出来磕上几个了。
“同志……”刘存民哭丧着脸看向了陈彭。
陈彭摊了摊手,表示了爱莫难助的意思。
刘存民的思绪在激烈的斗争着,一会想着该怎么样妥善的善后,一会有咬牙切齿的想着干脆拼上一把,拖着陈彭一起死算了,脸色忽而狰狞忽而惶恐,但衡量来衡量去就是没有办法下定决心。
陈彭也不催促,他知道自己这张国安的虎皮其实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