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被相思之痛折磨得颓废的男子,不免也替他感到可怜。自从两个多月前我把冯施雯的信件交给他之后,冯施雯再也没有消息,而齐睿,每天都用酒精麻醉自己。
情这个字,害死人。
“齐总”
我扶着他的时候,貌似看到楼梯上有个身影闪了过去,但是不太确定,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随即没多想,我费尽气力才把齐睿扶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齐睿才摁着自己昏眩的头,迷糊地看着我说道:
“程宁,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
“施雯呢”
“施雯姐齐总,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呀”
齐睿摆摆手,好像突然变得很清醒,说道:“不不不,刚才我喝酒的时候,她明明在我身边的,她还跟我说话。”
我被他吓得起鸡皮疙瘩,说道:“齐总,你喝醉了吧施雯姐她”
齐睿眼睛圆睁,摆摆手坚定地说道:“不是,是真的,刚才我就是追她,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楼梯上边,仔细想想,先前确实有一个人影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