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接了起来:“哈喽,我大权哥,”
“草泥马,你什么意思,”罗权怒不可遏的张嘴就骂,
我撇嘴回骂了一句:“什么什么意思,你有病吧,好端端骂老子干啥,”
“你跟我装什么犊子,从会议室都给强子他们跪下了,还叫啥事没有,操你爹篮子的,扛不住你就他妈吱声,整这个逼出干啥,咋地了,我罗权兄弟膝盖那么不值钱,想给谁弯就给谁弯,是那个叫吴来的逼崽子吧,我他妈现在就打电话,全城抓捕这个逼样的,”罗权的声腔里有愤怒有埋怨,更多的还是心疼,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听得真暖烘烘的,感觉自己的一切委屈没有白受,沉息几口道:“权哥,你稳住,现在不需要你出马,那天晚上董连长他们出面已经不好收场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肯定没少往司令部递检查,我和邓州通过电话了,你又让人撸下来几级,没错吧,”
“操,在卫戍区我就是个哨兵,谁能把我怎么滴,兄弟你为我罗权做的不少了,别执拗,让哥干点什么,不然我心里难受,”罗权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别娘们唧唧的哈,这点逼事不算啥,老子本身就是泥腿子出身,下个跪能怎么滴,况且还是给我自己兄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