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对面,其中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警员冷着脸诈唬我:“赵成虎,你和死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从你车里逃跑,”
“我雇他到我公司做保洁,发生枪击案,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眯着眼睛,微笑道:“哥们,把强光台灯关了吧,我不是第一次进来,规矩什么的都懂,”
“你一个商会的老总会亲自去雇佣保洁工,糊弄鬼呢,”另外一个剃着“平头”的警察“啪”的拍了下桌子,虎着脸喝斥:“少给我避重就轻,死者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兄弟,谁规定老总就不能亲自选拔保洁工的,我跟他没任何关系,我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你吼我没屌用,我他妈也是受害者,有杀手拿枪要干掉我,你没看监控录像吗,”我梗着脖颈冲他冷笑:“都在石市生活,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哈,”
“少特么拿社会那一套吓唬我,怕事我不就干这一行,今天能说清楚,你离开,说不清楚的话,我马上写申请拘留你,老实交代,”平头警察严肃的瞪着我:“说,你和死者到底什么关系,”
“你他妈好像耳朵有毛病,我说了我不认识他,今天头一次见面,这是交通事故,你不寻思找肇事司机,为难我干个鸡八,”我的火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