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文林语气严肃,我也收起来打趣的心思,拧着眉头问:“啥事啊,”
“宏伟和我那个朋友的准备提前交易了,”陈文林压低声音道,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忙不迭出声:“你在红人会所是吧,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我朝着刘云飞道:“让那仨兔崽子直奔红人会所,小白整理一下家伙式,宏伟打算提前买响,看看今晚上咱们能不能把丫给按趴下,鱼总你今晚上给我安生点,不许整出来任何幺蛾子,”
“擦,能出啥事,”鱼阳满脸不乐意的撇撇嘴,
我们几个开车直奔“红人会所”,门口的停车场上,陈文林带着七八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坐在两台“皇冠”车里,“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大背头梳的一丝不苟,看着倍儿精神,
“将军哥,啥情况啊,”我朝着陈文林笑呵呵的问道,
“痹的,我那个朋友没跟我说实话,他告诉我今晚上凌晨四五点左右才会交易,这他妈才刚刚十一点,我买通他的内个小马仔就给我打电话说,那帮人准备出发了,肯定是要提前交易,”陈文林弹飞烟头,从车里走出来,冲着我道:“我安排人先跟上了,等确定地方以后,咱们再出发,”
“你也一块去呀,”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