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四十多分钟后,小澡堂的老板将我们喊醒,说是门口有个开奔驰小客车的人点名找我们,我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迷茫的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王兴和胖子,拿眼神询问,到底是他俩谁的朋友。
一夜宿醉,第二天一大早,苍蝇抵挡青市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看了一眼旁边跟胖子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王兴,我把我们所在的地址给王兴发了过去,然后接着打盹,昨晚上实在喝的太猛浪了,以至于我这会儿瞅天花板都是自带眩晕效果的。
“过去了,都特么过去了!”我摇摇晃晃的举起酒瓶。
“梧桐..”王兴眼神游离,静静的看向屋顶,眼中写满了落寞:“一开始我以为她不是个好人,没想到到最后她连个坏人都不是,往后的岁月,希望我们各自安好吧。”
我死死的握住王兴的手,一字一顿的低吼:“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走,无常勾魂我为你徒手斩阎罗,罗汉摄魄我为你挥刀灭活佛!”
这一夜,我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话,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初时,那个无羁无绊的青涩时光,酒醉后的王兴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有你们真好,我舍不得走。”
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了王兴的诉求是什么,他想要的仅仅是尊重,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