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亲兄弟之间可能只是差那一层血缘罢了。
又过去一个多钟头,王兴手术室门外的抢救灯终于亮了,一个医生满头大汗的走出来,我忙不迭奔到他跟前问:“医生,我兄弟怎么样?”
医生抹了抹脑门的汗水回答:“伤者还在危险期,命大概可以保住,不过”
没听清楚他后面说什么,哥几个纷纷欢呼雀跃起来,大家抱在一起脸喊带叫,我和胖子的脸同时流出了眼泪,没有人我俩更煎熬,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郝泽伟走到我旁边,掏出手铐道:“赵成虎,我们可以走了吧?”
我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手术室,两两手抻到他面前:“谢谢。”同时朝着哥几个嘱咐:“谁也别去看我,按部班的做我交代的事情可以。”
坐警车,郝泽伟递给我几张纸巾,轻声道:“擦擦吧,你挺让我意外的,我以为你会躲起来,找人帮你处理事情,没想到你似乎在等我们来。”
我抹擦了两下眼眶轻声道:“你知道我凭什么能让兄弟们替我卖命么?因为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要做的不是逃,而是第一个站出来,当自己人受委屈的时候,我要做的不是问为什么,而是马跟对方亮刺刀,无需讲理,用拳头告诉他们,我们是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