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忘并不理解妈妈拥抱和亲吻的含义,非但没有和妈妈的眼神相遇,反挣脱开来,玩他的去了。
芊琪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他,只是微笑地看着他,眼里浮动着释然和……满足。
“你要的……杂酱面。”宁震谦把打包盒拿出来,迟疑,“可以吃吗?问问医生。”他不知道有哪些是忌口的。
芊琪却一笑,“再过一天我什么都不能吃了,生死有命,就算是死我也要做个饱死鬼吧!”
宁震谦想要再说什么,却没她阻止了,大口地吃着面,一边说,“别说了,我就想快活一回不行吗?”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宁震谦扭开头去,不忍再看。
事实上,化疗以来她就不能好好吃东西,今天这样,是逼迫她自己吗?
一碗杂酱面,浓浓的酱,她风卷残云般吃完,看得莫刚夫妻也目瞪口呆。
然,吃下去没多久,她就开始呕吐,将吃下去的面条全部呕了出来,褐黄褐黄的一堆。
冯佩红一边给她清理一边埋怨,“吃不下就别硬撑,这是在干什么?作践自己?”
芊琪不语,待一切收拾干净,她缓缓躺回床上去,才微笑着回味,“味道还和从前一样正,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