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柏年扬了扬浓眉,倒是没想到白洛会这么说,“既然你说考今年的考题,那就按你的说法,这上面有五道题,每道题都是涉及到一个病例,按照你所学的知识,先说一该扎哪些穴,而后再动手扎银针。”
“好。”白洛利落的应了声好,拿过试题,一目十行,“第一个病例,病人得的是腰肌劳损,可配合扎银针推拿和贴膏药来治疗,扎银针分别取……”
白洛说得不快也不慢,但是,却句句都对,听得陈柏年紧蹙的眉头开始渐渐松开,虽然还没有实践操作,但是,这样的她至少不会考个零蛋。
而那些同学们还有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在容旭身上,根本就没有去再去瞧台上的白洛,但是,还是有人看着台上的白洛的,听到白洛的那番长篇大论,有几个人讥诮的讽刺道:
“这些东西肯定是黄芩在家里让她背的,只不过是理论知识而已,答对了又怎样,谁不知道,几天前,她可还是连曲池穴都还不会找呢!”
“可不是。”另外一人附和道。
这些话听入黄芩的耳里,让她很是气愤,她的针灸术和白洛比起来,才是一个天上地,这些人的眼睛真的是被猪油蒙住了,分不清珍珠和鱼目!
五道题,白洛都一一准确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