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愤愤的道。
“噗……”白洛忽的笑了出来。
“老婆,你笑什么?”雷北捷幽怨的瞪了白洛一眼,他在激情发表内心愤慨,她竟然在旁边笑!
白洛还是笑着听不来。
雷北捷的脸绿了,猜不着她的心思,又见她只笑不说,当即魔爪一伸,挠着白洛的痒痒,“说不说,到底笑什么!”
“啊,老公,别挠了,我只是笑柳如画做了那么多的事,你一句‘不关我的事’就总结完了,我笑她啊。”白洛一边闪避着他的魔爪,一边求饶道。
雷北捷这才满意的将她拉入怀里,好生抱着,巴枕在她的肩头,“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只要是和你无关的女人的事,就不关我的事!”
“那妈呢?那娉婷呢?”白洛忍俊不禁。
雷北捷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女人,得意是吧!”
“你还没回答我呢。”白洛忍着脖子上轻微的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嘟了嘟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家人,自当别论,老婆,你可还满意?”雷北捷扳过她的脸,看着她微嘟的唇,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心神一荡,低头就要吻去。
一根纤细的白嫩如葱花的手指却放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的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