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停止动作,镇定下来。
小样儿,还怕治不住你。
我嘴角微扬,有些想念被收为鬼属的小渔,刚才在酒店房间里没有看见他,是不是被周式薇关起来,限制了活动范围?
可怜的小渔。我叹气,忽然就对小八多了一份包容。还是他放出来,多一丝自由吧。
念了一个口诀,坠子里的绿光咻一下冒出,一只不大不小的乌龟趴在我肩膀上,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嘿,怎么?是不是想爷了?”
“闭嘴,胡说八道小心永远关进去。”
这话似乎一点威信也没有,小八只是轻轻哼一声,转身掉下位置,慢悠悠往宽敞的后座爬去,一边嘀咕:“得了吧,爷才不信你有这么狠心。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我挑眉,被一只王八看透,到底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你别乱动。”我嘱咐过度活跃的小八,再回头时马路对面走过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那人面色苍白,行动有一种不自然的僵硬。
因为好奇,我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
下一秒,我忽然看见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隐约带和一股死人特有的青色,头顶、眼睛开始不停往外冒血,红色的鲜血涌出来,染了全身,血淋淋的滴落在地,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