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位置,边上的宋理站了起来,顺势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回头就跟程文剑说话。
“你的未婚妻这段时间,一直都这样子?”
客人站着问话,身为主人的程文剑自然不好坐着,于是也站起来:“她的情绪是间歇性的,有一段时间脾气跟以前一样好,有一段时间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我低着头喝了一口牛奶,看来薛可这段时间的确过分了一些,程文剑是很谨慎的人,除了做事也包括说话,对他来说用“不可理喻”形容自己怀孕的未婚妻已经是很严重的说词了。
薛可她这次怀孕,到底是哪里不对?
宋理点了点头:“冒昧问一句,这郊区周围环境虽然很美但毕竟过于偏僻了一些,搬来这别墅是你的意思还是你未婚妻?”
有一秒钟内,程文剑沉默了。
我顿时充满了疑问和好奇。身为律师,他的宗旨是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个原则体现在程文剑生活的各个方面,可现在他居然沉默了。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嘿,不对吧。他把薛可近期内开始虐待小动物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劲爆的吗?
“我心中一直有疑问。小可怀孕的那段时间我工作很忙,一星期也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