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玉的光芒,看清楚了整面墙。
整面墙都挂满了面具。
每一张都形状恐怖,有青面獠牙的,有血盆大口的,有蛇信吐纳的,甚至有些双面孔、多面孔,一张挨着一张排列,密密麻麻,让人脊背止不住发凉。
真是……变态啊……
薛珊收集的?看来工作上的变故给了她很大的刺激啊,一个女人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观看这些收藏品,她难道一点也不怕?
我想了想,忽然又自嘲起来。
哎,我都忘了。薛珊她可是堂堂的妇产科二把手,不都说了嘛,世界上没有比女人生孩子更恐怖的事情。尤其是剖腹产,或者产妇大出血,那样血腥刺激的场面薛珊可是每天都经历的。
只怕早就免疫。
话虽这样说,就连是我在墙面前呆久了,依旧很不自在。是那些面具的空洞的眼眶吧,仿佛在盯着你一样,十分难受。
还带着一丝不安。
我微微蹙眉,看了一圈,发现除了一墙壁的面具,其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宋理不是下来了吗?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出现。
难不成,这个地下室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
疑惑着迈出脚步,就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