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周氏嘴里反复念叨着孙子的名字,浑浊的老眼充满着深深的担忧。
洛瑜旻从记事起,印象中只记得见姥娘上一次如此失态和神魂不定是小叔去世的消息传来时,老太太这样迷迷茫茫的好长时间才给掰正过来。
她知道,弟弟洛瑜亮担担了洛家这一房的希望,两位老人将洛家兴旺这个重任寄托在了弟弟身上。她也知道姥娘和姥爷更看重弟弟一些,这不仅是他家一家如此做为,连带整个华夏,也都是重男轻女,以子承传家业为主,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生的孩子也是随了别人家的姓。
姥娘姥爷并没有虐待她过半点,哪怕是爹娘全都抛弃了她,嫡亲的爷爷奶奶也不要她,是姥爷和姥娘的家容纳了她,并从嘴里省下粮食,靠着卖点土货,卖点鸡蛋攒下钱来供她读书。
洛瑜旻也知道,如果没有自己,姥娘和姥爷肩膀上的担子会更轻一些,弟弟也能经常吃点肉,家里的生活也会更好一些。所以洛瑜旻一回家总是尽可能的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做,哪怕分了点好吃的,也会主动的匀一些出来给弟弟。
知道姥娘看不到弟弟心难以安宁,情绪静不下来,对病体愈合就有阻碍,一时间洛瑜旻有些焦头烂额。
过了好一会,洛瑜亮方才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