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几人自小住在镇上,最远也只去过省城,何时见过高门大户中那种卑躬屈膝。
徐楠却不一样。
她的父亲是高官,因为父亲的身份,家中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其中也不乏世家大族,母亲带她去过几家,那种教条历历在目。
正因为如此,她第一次与母亲去这样的人家时出过糗,将用来漱口的水给吞了下去被别家的女孩耻笑过,所以她很抵触去这样的人家,也因为此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看到墨叔的种种动作,还有不远处的洛依看似淡然实则防备的神态,徐楠沉默了。
即墨家族那是百年世家,调教出来的奴仆不比那什么英格兰皇家奴仆规矩少,然墨叔老俩口又是族里的一等奴仆,这样的奴仆通常能接触到族中的一些核心。
更何况俩人出发前还被送到老宅,见了即墨飞鹰一面。
当时俩人都骇住了,在即墨家族生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即墨飞鹰的次数也是一个巴掌能算得过来的。族里把俩人送给了洛瑜旻,一个来自华夏内陆听都没听说过的默默无名的小家族,当时俩人可是相当不满。
可这不满在知道即墨飞鹰要见他们时就彻底的消散了,能让太长老亲自嘱咐要好生照顾的,不用说,那肯定是族中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