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自己想着亲妈一样。
如果亲妈只是孤身一人回来,哪怕她在外面做了再不堪的事情,她全能当着没发生一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亲妈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没有名份的孩子。
姥娘受不了那个刺激,也承受不住左邻右舍人的眼光。
在祈镇,流言就象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随时随地的可以收割人的性命。
绿绮了解洛瑜旻,也知道她的确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想了想之后,她提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安排。
“姑娘,你可以问问你母亲,她以后有啥打算,肚里的那个孩子留是不是留。
如果不要,趁着现在孩子还小引掉也不会伤身子。
如果留,那就把她安排在省城,给她买套房子,安排上两个人照顾她,费用你来出。
在没有做通老太太思想工作之前,她不能去去祈镇。
至于生产以后,到那时兴许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许老太太会容易接受一点。”
洛瑜旻被亲妈的事弄得心烦意乱。一年前,她得知亲爸带着小三和异母的弟弟回来时是火冒三丈,她认为如果不是小三,自己不会小小年纪明明有爹妈却活得象个孤儿。
所以她把全部的怨气都撒在了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