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没有从事医疗资格证的中医,却在一个陡然的突发事件里,仅凭着把脉,一只粗糙的塑料管就救活了一个人的性命。
他想要是当时是他在现场,纵使他有着一手高超的医术,手头却没有可以诊断病情的现代化设备,想仅凭一双肉眼,他根本做不到那样精确的确认救治位置。
这一点让他的认知观有了很大的触动。
后来的几天,他翻阅了大量的有关中医的古籍,也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想了解中医,这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自己这些年真的是如同井底之蛙一般。
身为华夏人,却将自个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给彻底的抛在了脑后,从洋媚外,曲哲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羞耻。
没过几天,他参加了一个医学学术交流会,在那里碰到了自己的老同学约翰杰尼。
约翰杰尼和他一样毕业于E国皇家医学院,只不过他是M国人,回国后就进入了霍普金斯大学担任助教。
可是约翰杰尼与他不同,前者却对华夏的中医非常感兴趣,在他的提倡下,霍普金斯大学也与几年前开设了中医学。
老同学相见,当然会聊聊近况,这聊着聊着就将前些时候碰到的这个案例给说了出来。
还是那句话,说者无心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