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棒的小胳膊,手背上,手腕上,脚踝出那都有不少针眼。
静脉滴液,早将小家伙扎得满身都是窗口,每次扎完针,胳膊都要起不少的青斑。
为了省钱,洛德凯早就学会了自己动手给儿子扎针输液,撇开他对洛瑜旻做的事不说。
做为洛元杰的父亲,他没在孩子已被各路专家判定绝路后放弃孩子,他是合格的。
“不行再去找找大丫吧,杰哥是她弟弟,她总不能看着不管吧...”洛老爷子咬咬牙说出了犹豫了半天的话。
想想那天前儿媳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老头子都忍不住抽了抽感到牙疼。
父亲提到前妻,洛德凯迷茫的眼睛闪过了一道亮光。
以前在村里,那时的洛二丫可是见天的做不完的活,乌黑的头发从来都是乱蓬蓬的用猴皮筯那么随意的一扎,然后再用块蓝布包上,身上永远是那宽大的看不出体形的花棉袄,前襟还总是有一些洗不干净的油渍。
而现在的洛柳青,那可是烫着最时髦的大波浪卷发,桔红色的高翻领羊毛衫衬着那精心修饰过的雪白的脸蛋,抹着淡淡唇膏的朱唇更是一张一闭的诱人的要命。
如此巨大的变化不能不让洛德凯对前起另眼相看几分,然她的变化又是他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