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瞅着这座大门油漆已开始剥落的农家小院,洛瑜旻的心情是跌荡起伏的很。
她忘不了那一年自己曾在这里所受到的冷遇,同样也是这样寒冷的冬日,她就是跪在门前的这块青石板上整整半天,亲奶才堪堪露脸,扔了一百块钱出来,还是一付施舍的嘴脸。
奶奶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根深地固的,在一起时她就没给自己过一个好脸,如果不是有姥爷和姥娘照应着,有舅舅帮称着点,自己和亲妈还不定要咋受罪。
后来舅舅死了,舅妈也跟人跑了,姥家的生活是一落千丈。
同样是亲人,为啥亲奶能做的如此的绝,一点也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如果不是亲爹的事情,真的,说真正的,就算求她,也不定能让她洛瑜旻再踏进这个小院。
洛仁的敲门声并不小,可是小院里半天没有回应,洛瑜旻感应到了屋里有人,如若不然,她早就掉头离开了。
“谁啊...”小院内传来沧老的回应,大门吱吜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皱纹,满头白发的老汉探出了半个身子甚至都没看清外面的人就及时甩出一堆话,“都和你们说了,要钱没有,如果不嫌我们这把老骨头咯应的话,就把我们老命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