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药。”秦书寒凝了凝神,自嘲的摇了摇头,努力的把自己心底的惊叹给强压了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她有多么的动人心魂,也不可以去拂乱了那一潭的平静,所以这样的一个女人于他而言,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嫂子,所以一切的小心思都不可以有。
“谢谢!”欧阳瑞西把他手里的冰袋给接了过来,轻轻的敷在了自己受伤的脸上,当冰凉的触感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一种缓冲了疼痛的舒服凉意让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喟叹。
“很疼吧!”秦书寒在她的旁边落坐,却很绅士的保持着男女之间应有的距离感,不愧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不算得,这种小伤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倒是你,整天都呆在这里行吗?你的那些病患怎么办。”欧阳瑞西一边轻扯着有些疼痛的唇角,一边看着他道。
“没事,我把会诊跟手术都给改到明天了,一些病患会有别的医生跟进的。”秦书寒整个人都惬意的靠在了椅背上,因为怕穆季云会出现别的未知因素,所以他不敢再安排别的手术,就怕到时候会处于两难的境地之中。
“那你明天岂不是会很忙。”欧阳瑞西感觉到有一丝不好意思,因为她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穆季云,毕竟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