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扒了扒自己的头发,一脸的懊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欧阳瑞西的影响,总感觉到自己一整天都处在高压之中,一个解释的电话都不见有,所以才会莫名的想找人发泄,
“我无关系,只是希望你们父子之间能融洽的相处便行,其实他对你并不是毫不在意的,如果真那样的话,也不可能在你手术的时候给你输了那么多的血了,更何况是正常人献血数量的两倍那么多。”
傅冰蝶之所以告诉他这件事,并不是说在向他证明些什么,只是想单纯的告诉他,不管平常时他们有多忽略他的存在,他始终都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不是不爱,也不是不关心,只是表达得过于的低调而已。
“什么,他给我输的血,妈,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呢?”穆季云跨步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如果她说的是她自己的话,他还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一说到是穆时桀的话,他怎么都是不会信的,因为那一个男人可是一度的希望着自己是不曾存在着的,又怎么可能会主动的为自己输血呢?
“你觉得我有那个骗你的必要吗?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你压根就不知道当时的他有多么的紧张,如果不是护士不给抽的话,他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血都输到你的身上去,也就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