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瑞西经过穆季云的这番安抚,泪水如决堤的水般肆意的流泻着,双手更是紧抓着穆季云的衣领不肯松手。
“欧阳瑞西,你振作一点,如果可以,我也宁愿这只是一个玩笑,可它不是,它是真实存在过的,所以无论你接受与否,这都是事情的本来面目。”穆季云被她的失常给吓到了,同样大声的喝斥着她,就希望能把她给吼得清醒一点。
“可你答应过我的,别对我太残忍,你说话不算数,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一次次的变着方法来伤害我。”欧阳瑞西怒视着他,就好像现在的穆季云是她的仇人般狠狠的与他对峙着。
“好,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这样好不好,可知你现在这样的一副状态有多么的令人感到心痛,这可是给杀了我还要来得更加的难受。”穆季云紧拥着她,不管她怎么的挣扎,怎么的在自己的身上用力也没有让他放开自己那双禁锢着她的手,就怕她一时之间会做出些什么伤害到她自己的事情来,如此一来的话,他非要恨死了这样的一个自己不可。
“穆季云,你来告诉我,犯了法不是应该受到法律制裁的吗?可是为什么她还能过得如此的惬意,为什么还能如此的心安理得,为什么还能如此的嚣张猖狂,要知道她今天的幸福生活可是踩在我妈的鲜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