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轩轩,你怎么样,身上的伤都好了吗?”欧阳瑞西急切的在他的身上扫视着,让这个小家伙受伤,可是自己最感到心痛的一件事情了。
“有我在,还有什么是好不了的呢?嫂子,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要不我可都因为某人而崩溃掉了。”
秦书寒耷拉着肩膀,有气无力的走了进来,被这家伙奴役在这里两天两夜了,都说了嫂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可老大压根的就没有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那一种紧张的状态把自己害得连觉都没有时间好好睡,就全都用来应付他的神经质了。
“书寒,辛苦你了,对不起!貌似总是麻烦你。”穆季云的那一种霸道,欧阳瑞西能想像得出来,自己上次感冒的时候他不也是这样吗?所以她表示能理解,更重要的是,被人如此的紧张着,那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很甜蜜的事情,所以她不想责怪他,因为她不能那么的不识好歹,因此唯一要做的也只能替他向秦书寒道歉了。
“嫂子,还是你最好了,不像某人,就只会无尽的使唤我,这也就算了,还听不到一句好话。”秦书寒意有所指的对穆季云挑了挑眉,可手里却没有因此而闲着,开始查看起欧阳瑞西的伤口来。
“你很想听好话。”穆季云冷眉一挑,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