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就急急忙忙的往楼上跑去,对于欧阳辰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跟他解说一下,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接着她的竟然是满室的冷清而已。
慢慢的踱步到他的床边坐下,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这一间房子了,至于原因她还真的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无非就是被欧阳辰海给下了禁足通牒,不喜欢别人随意的进出他的房间,凄苦的一笑,原来在自己儿子的眼里,她也就只能算得上是别人而已。
抬眼往他的床头柜上一看,本来悲凉的表情马上渲染上了狂怒的气息,愤然的起身,把他上面的那一个相框给恼怒的甩到了地上,对着里面的那一个清冷的容颜狠狠的踩踏着,气急的宣泄着自己的怒气。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就只看见了那个贱丫头,而把自己这个母亲给当成了洪水猛兽的在防范着,凭什么自己的家里要存着她的相片,凭什么自己的儿子要把她给当成圣女一般的在供奉着,这一点是她怎么都不可以接受的。
“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干什么,还有,谁允许你进来的。”欧阳辰海冷冷的斜睨着莫雅萍,眼里除了怒气之外不见一丝的温润,直直的紧盯着被她所踩坏了的相框,浑身都散发出了冷然的气息。
“辰海,你……回来了。”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