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让穆公子看了后差点没有得内伤,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跟自己撒娇了。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可别什么罪都往我的头上扣。”穆季云把她的裤脚给小心的放了下来,因为被纱布包着的缘故,所以也不知道伤口是轻还是重,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注定了要替她操碎了心不可。
“呵呵!我那不是比喻吗?比喻哈!穆公子。”欧阳瑞西继续的讪笑着,觉得这样的一个自己特傻,但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现在所扮演着的是弱者的角色呢?所以就算再怎么的不情愿,也不得不为之,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悲催,堂堂的一个陆军的大校,竟然也会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欧阳瑞西,你确定自己不是属狗的吗?”穆季云没好气的轻笑着,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也可以这么的善变,看来就算她再怎么的高冷,也免去不了作为女人的那一种天生的属性。
“呃!怎么说。”欧阳瑞西不解的看着他,看见他把自己的脚给放了下来,她才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时之间,可不敢太用力,就是怕那伤口会因此而渗出血来。
“善变啊!”穆季云说着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说刚刚给上了药,但还是觉得有些的疼,所以眉宇不自觉的便跟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