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理解,并没有半分要怪他的意思。
“你能明白那就最好不过了,但我还是得说你一下,这么深的伤口,为什么没有去缝针,可知道这样会有多危险,而且一看就知道,你这伤口并没有受过专业处理,难道说你们军区就没备有医务室吗?”秦书寒拿起了一旁的药水,小心的为她消炎,完后才拿出了一次性的针筒,一会儿要给她缝针,所以要给她注射局部的麻药才行,否则一会肯定会疼得不行。
“我没有去医务室,以为只是小伤而已,所以就自己包扎了下。”欧阳瑞西小声的说着,就是怕穆季云会听见,却不想想,这么近的距离,岂又是她想防着便听不见的呢?所以这会儿,某个男人正拿着要杀人般的目光在怒视着她呢?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无论是多大的伤,还是要消炎一下才行,否则一旦发炎的话就难办了。”秦书寒熟练的给她注射了局部麻醉,这才开始准备缝针的工具。
“嗯!我知道了。”现在的欧阳瑞西,无限的乖巧,可惜的是,已经无法改变穆大公子那暴涨起来的滔天怒火。
“哼!你知道了,你真的确定自己知道了,而不是蓄谋着再犯吗?”穆季云笑了,妖孽般的笑着,可笑意却不达眼底,看在欧阳瑞西的眼里有些的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