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这一辈子,从来就没有为了一个男人而如此的作贱自己,但她真的很想知道,秦书寒对于自己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心动。
“很高兴,你赌赢了,但却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伈伈。”秦书寒咬牙切齿的说着,丝毫也不会承认,自己确实被她的执着给撼动到了。
“不管是因为谁,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白烟蓉苦涩的一笑,很是后悔自己那天跟冷伈伈下了车,更是后悔自己对他的那一种一见倾心,本以为可以抽离而去,可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无法收心,所以只能迎刃而上,不管他是喜欢与否,不惜把他惹怒也要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虽然说做法有些的偏激,但她比较注重结果。
“把外套给脱了。”秦书寒冰冷着一张脸,开始给自己戴上医用手套,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可以不顾她的死活,但却不能让冷伈伈为此而难过,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帮她包扎。
“你帮我脱,没有看见我的手还在压着伤口吗?”白烟蓉苍白着一张脸,刚刚在赛道那里只是作了个简单的包扎而已,所以还是会有血不停的渗出来,可见伤口并不见得会像自己所想的那么轻。
“听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直接的把你的袖子给剪掉吗?要不我很难想象你这样我怎么的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