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去外地写生,所以提前的跟你说一声。”在从穆宅回来的路上,米寒兴致勃勃的说着,虽然知道能到得回应的机会很小,但她还是期盼能得到他的关注。
“知道了。”回答得很是简洁,一如他一贯的样子,所以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但对于身为妻子的米寒来说,还是感觉到了受伤,因为他就连佯装关心的询问一下都不曾。
一路沉默无言,米寒觉得在这些琐碎的日常之中开始慢慢的迷失自己,抬头间,早已不见那一个驾驶着机车无忧无虑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的轻狂身影,有的只是黄昏过后眺望远方的那一道寂寥风景线。
冷淡的婚姻生活磨平了她作为少女的那一种尖锐的菱角,在跌跌撞撞中变得越来越成熟起来,也越来越寂寥沉静,眼里不再有往日的热情,变得如水般的平淡。
这样的一个她,任谁看了都发觉到了她的异常,就连罗昊这样对她漠不关心的一个人,也察觉到了她的改变。
“你有心事。”这一天,当米寒在花园的秋千上静坐不语的时候,罗昊突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带着疑虑的问道。
“你关心吗?”米寒反问着他,她是爱他不假,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相信终有一天也会像自己的菱角般,一并的被生活给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