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下,也就因此而让她发现了某个重点,那就是她的脚此刻正摆放在他某个敏感的位置上,更恐怖的是貌似还起了反应,所以让她瞬间的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收脚还是继续若无其事下去,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你的脚给移开。”罗昊强忍着不适感,不得不出声提醒她,否则再这样下去,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些什么,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正常的男人。
“呃!我……”米寒经他这么的一说,赶紧的把自己的脚给收了回来,随之被子一扯,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之中,但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很快的又露出了头来。
“今天没有课吗?”罗昊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昨晚喝醉了,少爷那边自然会有人自动的接替自己的工作,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可是一点也不着急。
“啊!完蛋了,我要迟到了。”米寒急急忙忙的跳了起来,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跑进了洗漱间,而罗昊则是在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潮。
在去学院的路上,米寒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既然他半夜就醒来了,可为什么会还爬上自己的床呢?难道说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所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了吗?还是说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