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渴望,虽然说她刚刚已经给自己催吐过,但还是会有着残留药物在里面。
“再忍受十分钟,我很快就到。”罗昊说这话的时候把油门再往下踩了踩,一直就喜怒不言于表的酷脸终于看见了着急的痕迹。
“嗯!我等你。”米寒觉得自己的双唇异常的干燥,幸好这里的KTV每间包厢里面都会配有卫生间,所以来公共卫生间的人几乎就没有,否则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罗昊听她这么的一说,心底微微的刺痛了下,看来就算她最近总在疏远自己,但在危难的时刻,还是没有忘记第一个求助他,这是否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在她的心底,他一直都是她可以信任的那一个人。
“哟呵!大家快看看看这是谁啊!不就是我们安炫最喜欢的小贱蹄子吗?”余曼跟着几个女同学走了进来,看见米寒的狼狈样之时很是得意的笑着。
“是你对不对,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米寒的手里抓着手机,因为罗昊让她别挂,所以一直保持通话之中。
“你可别血口喷人,有什么证据说明了是我给你下的药。”余曼双手环胸,完全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不管怎么样,她今晚非要这个女人在何安炫的面前出丑不可。
“你想要证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