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破碎的声音传出。
飞刀洞穿了他的风衣,几乎是擦着他后背射了过去,差一点点就挨上皮肉了。
险而又险,但总算是躲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庆幸,便有感觉一阵危险的气息袭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把冰冷的匕首,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陈叶正站在面前,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你服不服”
白衣青年耸耸肩,从风衣的兜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陈叶说道:“你姑姑给你的。”
陈叶接过信来,盯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姑姑为什么叫你来送信”
白衣青年耸耸肩,没说话。
“说”
陈叶盯着他:“否则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而且你也不会杀我。”
白衣青年语气非常的平静,丝毫没有将陈叶的威胁放在心上,说道:“我这次来找你,除了送信之外,还要警告你,不要再对你姑姑有什么想法,否则到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陈叶脸色一冷:“我跟我姑姑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若非受人之托,再加上你我身上都流着同一脉的血液,我才懒得管你。”
陈叶一听急忙问道:“什么同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