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说道:“琴兄这半曲广陵散令人如痴如醉,我虽然略懂后半曲,但琴技远不如琴兄,弹出来恐怕会贻笑大方。”
天池琴不由一愣。
他没想到,陈叶不仅在棋道上造诣高深,居然还懂音律。
这曲广陵散失传多年,当今天下能听得出这首曲子的人,绝不超过一百个,至于能弹出来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毕竟这曲子对指法要求极高,非常的难学。
“陈宗主谦虚了,请吧”
天池琴脸上笑了起来,他并非真的不会后半曲,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在给天宗出难题而已。
陈叶脸色平静的走了过去,双手落在了琴弦之上。
他接着天池琴的上半曲继续往下弹,他的琴声抑扬顿挫,起伏虚灵,自有神奇之韵,与天池琴相比还要更胜一筹。
“这”
天池琴瞠目结舌,呆呆的看着陈叶。
能将广陵散弹到这个境界的人,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
一曲弹完之后,天池琴拱手连连称好,当真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彼此客气了几句之后,天池书站起身来。
他打开储物戒指,取出一块空白的牌匾笑道:“承蒙陈宗主不弃,收留我兄弟四人。天池书自认书法还